“数量这么庞大的蝙蝠,想必是你们故意养的吧?!”陈玄问道。
“嗯,这点我承认。因为我是驯兽师,我知道该怎么养它们。”
“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!”
“这个你就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了……”
“不行,我必须要知道。”
“一个将死之人居然跟我说这么多,你觉得这么说有什么意义吗?!”宇文离儿不以为然地说道。
“不对,我不这么认为。因为我想知道事实的真相,等一会儿,决定我该怎么对待你……”
陈玄的算盘是,等一会儿救兵赶到的时候,他是不是该给宇文离儿一个活口,一个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借口。
“看来你这个人真的是挺有城府的。那么好吧,我不妨告诉你事实的真相……我养这么多蝙蝠,其实就是为了咱们大楚帝国的皇室,能够江山永固……”
“哦,何以见得?!”
陈玄在心里冷冷的一笑,这些乱臣贼子,不就是一天到晚希望大楚帝国分崩瓦解吗,什么时候心肠这么好这么软,居然还希望能够江山永固。
这,岂不是开了个天底下最滑稽可笑的玩笑吗?!
“蝙蝠就代表福气呀,你看,养这么多蝙蝠,不就正说明了福气多多吗?!难道你还不知道,还转不过弯来,蠢货?!”
“原来是这个样子,看来我真的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那你又是怎么理解的呢?蠢货?!”
“你居然为了个什么增加福气,这么荒谬绝伦的由头,把全村的人都给害死了,你难道不感到害怕?!”
“笑话,我又害怕什么?!”宇文离儿脸色一变,问道。
“害怕你将来会遭到报应的,看来你们真的是处心积虑呀……”听了他的一番说辞,陈玄禁不住感叹道。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
“我是说,你把全村的人给赶了进来,不是为了增加什么福气,实际上你们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破坏大楚帝国皇室的龙脉?!”
宇文离儿冷笑一声道:“哈哈哈,大错特错,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你这么认为,只能说你这个人的确是很愚蠢。”
“到底是你愚蠢还是我愚蠢,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,难道你有什么办法翻盘?!现在求人的可是你,不是我……”宇文离儿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“你的那些手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?!他们是不是在磨洋工,难道你不知道吗?!”
“这是我的事,不是你的事……”
“的确是你的事,你看看你杀了这么多人,到时候朝廷追究下来,恐怕不仅仅是你,连你的整个大家族恐怕都要跟着你遭殃了,难道你不感到一丁点的恐惧吗?!”
看来陈玄的话还是多多少少起了那么一点作用,因为他分明注意到宇文离儿的脸色,不像刚才那么嚣张跋扈了。
“你信不信,我有办法把责任转嫁在你们义门陈家身上……”
“我不信,你的恶行跟我们义门陈家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“你想想看,等一会儿,你们就憋死在这里,然后我出去,向朝廷汇报你们的恶行……就说你们义门陈家,聚众蓄意谋反,到时候这一盆污水不就刚好倒在你们的头上了?!哈哈哈……”
陈玄冷笑一声道:“你即使要污蔑我们,得要讲个证据吧。”
“要证据,这还不好说。你们……你们几个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据。正是因为你们,把这整个王家村的人全部赶进来,破坏皇室的龙脉,然后又把他们全部给杀死……结果你们几个也没有跑出去,就活活的遭了报应。怎么样?我这一番说辞还是说得通吧?!”宇文离儿得意的问道。
“我看你还是高兴得太早了,有一点你没有想到。”
“哪一点?!”
“动机。”
“你们的动机,就是想造反。”
“我们义门陈家,在这里祖祖辈辈生活了好几百年,好好的日子不过,居然想造反?!你觉得这种话放出去,又有几个人相信。恐怕连你自己说出口,你自己都不相信吧?!”
“你死到临头居然还敢狡辩!我告诉你,你们的确有这个动机。最近朝廷把你们整个大家族全部分拆了,所以你们有些人对朝廷是深怀怨恨的。我此番前来,就是为了找到你们的族谱,然后把你们当中的一些反贼给擒拿归案……”
“这么说,你小子是替天行道了?!”
“那又怎么样?难道你不服气?!”
“我看你到时候,一定是搬上石头砸了自己的脚……”
“既然你这么说,我也就不想再说什么了,因为我不想再对此多说一个字。”
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上官离儿和陈玄两个人,就这样面对面的僵持着。
整个岩洞里面正是一片死寂,隐隐约约的,所有的人都听得见,不远出的岩洞顶壁的滴水声,巨大的石笋从顶壁上伸下来,构成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形状。
结界里的陈嘉庚此时此刻忧心如焚,因为刚才义门神雕出去搬救兵之后,一直到现在还没有音信。
会不会是在半道上出了什么差错,才导致如今的现状?!
按道理说,即使是爬,也应该要爬到了。
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!
陈嘉庚感到百思不得其解,正在苦闷之间,他突然眼前一亮。
就连忙问旁边的陈方国,“我问你一件事情,你一定要老实对我说……”
“什么事情陈大哥?!”
“陈娇。”
“陈娇怎么了?!”
“陈娇是不是和他有仇?!”
陈方国的脸色一变,想了想说道:“这个看怎么说了。如果说有仇的话,我想应该……多多少少会有那么一点。可是她父亲的死,并不是陈玄自己造成的。”
“这么说是他的父亲找死了?!”
“至少我觉得是的。站在整个大家族的角度上来看,陈娇的父亲陈钧,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够得上处以家法极刑了。尽管他是我们义门陈的二长老,是正儿八经的第二号人物。可是如果触犯家法,经过家族会议之后,是完全可以对他进行处罚的。”
“我刚才听明白了,陈娇的父亲偷偷的和朝廷的鹰犬相勾结,想把他们家族的族谱,献给这个人。这么做的后果,难道你们不清楚吗?!”
陈方国点了点头,说道:“这个我当然是清楚的,那就是整个大家族就将陷入灭顶之灾。”
“我看当初就应该把那个丫头片子给杀掉,留下她是个祸害。”陈忠开始嚷嚷道。
陈嘉庚笑了笑,说道:“陈忠兄弟,我也是担心这一点。我真后悔没有提醒陈玄,不应该让陈娇带着姬若花姐妹俩前往义门陈……说不定在半路上,她陈娇有可能对他们不利。”
“说起来,这陈娇的修为和我差不多,但是她只是一个人。不管怎么样,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姬若花姐妹俩。并且他们两个人的修为也是和我差不多的……如果真的要打起来,陈娇不一定能够占得了便宜。但是如果是搞突然袭击,那这恐怕就很难说了。”
“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姬若花姐妹俩,从小就在宫廷中长大,尽管对宫廷中的权斗也是耳闻目睹的,可是那毕竟是宫廷中的政治斗争。陈娇看上去像是一个娇弱的小女子,很容易被别人忽略掉。再加上她又喜欢花言巧语,她们姐妹俩很容易被糊弄……”
“我想这倒也未必,姬若花姐妹俩最起码的警惕性应该还是有的。”
“对了,你们家族的大长老陈霸,现在还是在义门陈是吗?!”陈嘉庚突然问道。
“是啊,怎么啦?!在星子驿站的时候,你不是告诉我们,咱们的大长老给你写了一封信,你在那里提前等和我们的吗?!”陈方国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陈嘉庚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的是的。只不过,这封信不是他直接寄给我的,是先寄给我的仙师,然后由他亲自提交给我……不过,这封信他也是提前很久写好的,差不多,现在有个把月了。上面只是告诉我,鉴于家族的变故,他需要把自己的儿子,也就是你们的主人,送到浔阳武院去。我接到信之后,就按照预定的日子,在星子驿站等了许久……”
“是的,那一段时间恐怕是我们整个家族最黑暗的日子了。三个大长老,死的死,伤的伤,跑的跑,残的残……”
“这也许是我们的一个死结吧……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报这个仇的。我在那里等待的日子里,你们别说我有多难受……我足足等了七八天才把你们给等到……”
“陈大哥,你见识多广,造成我们现在家族这个样子的根本原因是什么?!”陈方国问道。
陈嘉庚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根本原因就是在最上面……”
“你是说在朝廷?!”
“是的,根本原因就在上面。今天的大楚帝国不是以前的大楚帝国了,可以说奸臣当道,民不聊生。”
“我听说就是那个姬若花的舅舅,神皇……他现在掌握了国家的实权,而真正的皇帝都成了傀儡?!”
陈嘉庚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的,这种事情几乎上上下下,所有的国民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难道真的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他吗?!”
“有,但是现在还要等待时机。”
“是谁呢?!”
“远在天边近在眼前……”
陈方国眼前一亮,笑道:“难道您说的那个人,是你自己?!”
陈嘉庚笑了笑说道:“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智,劳其心骨……我说的那个人,既不是你,也不是我……就是他!”
“哦,我明白了,你是说我们的少爷。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能够担当如此大任吗?!”陈方国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完全可以。只不过他现在还是需要一些历练的,你们的家族长把你们两个安排给他,他有他自己的考虑的,在信里面我也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什么?!”
“你的专长是有一些文采,口头表达能力也可以。用我的话说就是有一定的文修水平,而陈忠兄弟到武修也可以……所以有你们两个在旁边辅佐他,对他来说,可谓是善莫大焉。”
“那干嘛?他又把我安排在你的旁边呢?!”
“这个很简单,他把你安排到我的旁边,不就以后有借口可以到我那里去了吗?!”
“我以为他不要我,不喜欢我呢……”陈方国有些伤感的说道。
“这个倒不至于,因为我们彼此实际上是生活在一起的。”
“浔阳城有多大?!”
“是很小的一个小城池,方圆不到两里,你说说有多大呢?!书院和武院其实都在小城池的外面,彼此之间相隔并不太远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个样子,那我就无所谓了。难怪他刚才告诉我说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陈方国笑道。
“我想现在应该差不多到了,如果再不到的话,我们就再想其他的办法。”
陈方国并没有理会陈嘉庚的话,而是继续问道:“那我想再问一下,书院和武院都是挨在一起吗?!”
“这个倒不是的。我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吗,武院是在山顶,书院是在山脚……”
“哦是这样的,说,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,而我又想问一下……浔阳城是个小小的山城吗?!”
“是的,浔阳武院所在的那座山,在我们大楚帝国是一座名山,名叫飞来峰。”
“这么好听的名字叫飞来峰……”
“是的是的,浔阳武院实际上就在山洞里面,名字叫仙人洞,正所谓天生一个仙人洞。”
“就是说,如果我不到书院去的话,那么我和我的陈忠兄弟就要陪我们的主人住在山洞里了?!”
“怎么啦?住在山洞里不好吗?冬暖夏凉的。”
“只怕蚊虫多吧?!”
“这个是免不了的,是问你住在哪里,能够避免得了蚊虫?!”
“倒也是。那你们浔阳书院的山底下,是不是也住在山洞里?!”
陈嘉庚有些尴尬,笑了笑,说道:“这个倒不是。我们浔阳书院为了节省经费,就把一家怡红院给买了进来,然后整个书院就搬进去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怡红院?!”
“这个嘛,我以后再慢慢对你说吧。”
陈嘉庚说话之所以有些支支吾吾,是因为这个怡红院其实就是当地的一家非常有名的妓院,只不过在后来的时候,这个妓院的老鸨杀死了几名妓女,然后妓院的老板就惹上了官司,被当地官府给查封了。
到了后来,妓院的老板把整个妓院给抵押给官府,作为赔偿,妓女的抚恤金。
当时,书院老板正苦于书院的弟子众多,原来的地方已经快挤爆了,就到处在城里打探有没有地方住。
当他路过街边的时候,看到了政府出售的榜文,他欣喜地接下来,然后找到政府管事的,打通了一点关系,就将整个妓院给买了进来。
所以,浔阳书院其实有一大部分的地方都在,这个原来的怡红院里面,这正是陈嘉庚有些羞于说出口的原因。
“好的,陈大哥,那我现在想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吧,看来你这个人倒是有点啰嗦。”
“嗯,也没有别的,就是你们书院现在有弟子多少人?!”
“我们书院现在弟子快超过两万人了……”
“啊,不会吧,这么多人?!”陈嘉庚大吃一惊说道。
“怎么又不可能,我们浔阳书院号称天下第一书院,在书院里面来读书的,可不都是我们大楚帝国的臣民,几乎整个大陆的所有的年轻人都要到我们这里来学习……他们回到自己家乡之后,通常就会得到一官半职。在我们这几个国家之中,读书人都以到我们浔阳书院来读书为荣……”
“那我真的是非常感谢陈大哥能够收留我,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学习的。”陈方国感激地说道。
陈嘉庚想了想,然后告诉他,“你们的大长老告诉我,你们的少爷必须要定期的到我们那里去,我会给他提供必要的食宿,让他好好的文修……要不然的话,到时候只有武修,大字不认识几个,这样的话还不如回去杀猪呢。”
言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忠听了陈嘉庚的话,不无担忧的问道:“陈大哥,我从小就有关节炎的毛病。你说如果我住在山洞里的话,恐怕我的关节炎肯定就治不好了,到时候说不定连下床都困难了。要不请你行行好,给我的少主说一下,把我和我的兄弟对换一下,我去浔阳书院,他留在浔阳武院,您看怎么样?!”
“想得到美,说好的,怎么可能会食言呢。我相信我们的少爷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,再说你其实还不是个睁眼瞎,你好好的陪主人练武岂不是更好?!”
如果换的是别人,想必陈方国这一番带刺的话,任何人听到恐怕都会受不了,但是现在听话的人是陈忠,不是别人。
他听了,非但不恼火,反而有些兴奋,开始和陈方国抬起杠来,“我说你小子,你是别有用心。你以为你的那些道道我心里不清楚?!你小子在老家的时候,就是好这一口,一个人偷偷的大晚上跑到人家的新婚夫妇的房间外面,想去偷听偷看人家的夫妻……结果差点被人家打死……我看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看来这个陈忠真的是不说就算了,把话一说出来,真的要把人气个半死。
陈嘉庚在旁边看热闹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,心想他们两兄弟总算是扯平了,谁也不欠谁多少。
“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信口雌黄,在你的眼里,我干什么事情都是好色?!”
“怎么了?难道我冤枉你了?!你如果不服气的话,咱们问一下少爷,看看你干的那些龌龊事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陈方国真的有些老火了,卷起袖子就准备揍陈忠。
陈忠自然也毫不示弱,连连退后了几步,对他说道:“你想跟我打架是吗?!不说别的,只说打架,你别以为我会怕你。你自己掰起指头数数看,咱们从小打到大,你有哪几次打得过我的呢?!”
听他这么一说,陈方国的脸顿时刷的一下子红了,因为这个陈忠说的的确是事实。
他们两兄弟从小打打闹闹的,不管是真的还是开玩笑,陈方国几乎就没有占过他的便宜。
“好吧,算你狠。我希望你在山洞里面,好好的享享清福……”
“你这是话里有话吧,你肯定是希望我的关节炎好不起来,是不是?!”
陈方国也忍不住笑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我从来没有说希望你的关节炎好不起来。再说我也希望我们的少爷能够渡过这一难关呢,将来我们整个家族的老小都要依靠他,重新振作了。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就不要再扯皮了,你们的少爷过来了,我有话要问问他。”陈嘉庚及时的制止住了他们,说道。
“少爷,那小子是怎么说的?!”陈方国问道。
因为以他的修为,在百步开外对方说话,他陈方国还有陈忠肯定是听不见的。
陈玄只是点了点头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那小子说,门被我给弄坏了,要找他的那些卫兵修理呢。可是我等了半天,却不见他的那些卫兵过来,就把他给狠狠的训斥了一顿……”
他想起刚才在骂那个宇文离儿的时候,自己说出的那一番狠话。
其实,此时此刻的陈玄也感到很是恼火,因为自己的神雕出去了这么久,居然还没有把救兵带过来,这难道其中不会有诈?!
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,刚好也是陈嘉庚所担心的,就是义门陈二长老陈钧的女儿陈娇,会不会在半路上后反悔,干出一番不齿之事来。
“陈兄弟,你说咱们等了半天,他们也该快到了吧?!”陈嘉庚问道。
“再等等,如果还不来的话,那咱们就真的要想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还有啥别的办法?!”
陈玄看了看身后,正在优哉游哉品茶的宇文离儿,说道:“钥匙就在这小子的手上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门坏了吗?有钥匙又有什么用呢?!”陈忠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你是怎么听话的,我是说问题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不好意思,少爷我这个人很愚鲁。”陈忠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陈兄弟,我也不太明白,你怎么说问题的关键就在他的身上呢?!”
“道理很简单,陈大哥。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就是他宇文离儿,还有他背后的整个庞大的宇文家族……当然,从根本上说就是那个国妖神皇。这些人都是该天诛地灭的,但是现在时机未到,我们还必须要隐忍……要不然的话我们肯定是没有办法打败他们的。”
“那好,我们就说眼前吧,如果救兵不到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……”陈嘉庚的话还没说完,陈玄就连忙制止道。
结界里的四个人顿时不再说话,一个个都屏住呼吸,同时一个个又环顾四周,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块巨石的身上。
果然不错,在巨石的缝隙里,只见有个身影闪了一下,有个东西就从外面飘了进来。
定睛一看,原来正是陈玄之前释放出去的那只神雕,它总算回来了。
陈玄顿时欣喜不已,连忙伸出双臂,将神雕接在自己的肩上。
如同看到一个久别离家的孩子,轻轻的抚摸着神雕的羽毛,柔声问道:“雕儿啊雕儿,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!”
那神雕听了,连忙把嘴附在陈玄的耳旁,轻轻地嘀咕了些什么,然后又突然把身子一缩,就钻到陈玄的身体里,再也不见了。
“少爷,雕儿是怎么说的?!”陈方国问道。
“雕儿告诉我们……大长老不同意我们的请求……”陈玄语气平和地说道。
“你说什么?!他居然不同意我们的请求?!那这么做又是为什么?!”陈嘉庚有些疑惑的问道。
陈玄摇了摇头说道: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,我也有些想不通,但是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……”
“明白了什么道理?!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最能靠得住的不是别人,就是自己……咱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这个时候,陈忠突然说道:“少爷,你可千万不要怪大家长。大家长的脾气我是知道的,他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把整个家族的人置于危险境地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如果咱们全村老少赶到这里来……那也肯定会和王家村的男女老少一样,白白的死在这里?!”
“我想应该是这么一回事,要不然的话恐怕他们早都来了。”
“好兄弟,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。看来我真的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,这么简单的道理,我还没有想通。”陈玄的鼻子一酸,重重地在陈忠的肩上拍了一下,感慨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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