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挡得住我吗?!”宇文离儿突然问道。
陈玄冷笑一声道:“那要看怎么挡了……如果你的手里使上家伙,我这手空拳的也许会挡不住。但是如果你跟我一样赤手空拳的话,那鹿死谁手,这倒很难说。”
“那么好,我们两个都赤膊上阵,这样对彼此要公平一些。”宇文离儿提议道。
“我真有此意,那你先脱吧。”
宇文离儿感到很是疑惑,问道:“脱什么?!”
陈玄指了指他身上的那一身铠甲,笑道:“把这身皮给褪下来,咱们两个就公平了。你看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。”
宇文离儿点点头,他忽然看到陈玄手中的猛虎剑,也说道:“那你应该做什么?我想不用我说了吧。”
“这个是自然的,我把它收起来就是了。”
说完,陈玄念动了个口诀,那只猛虎剑顿时缩成了个芝麻粒大小,陈玄将它往兜里一揣,就算完事了。
他们两个人的奇异举止,全都被远远观战的陈嘉庚他们看在眼里。
姬小风笑道:“这两个人,嫌院子里面太小,居然跑到大路上去打架,看上去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……”
“我知道他们的意思,刚才院子里面杀戮太重,而且满地都是那些野猪血,又脏又臭的,你待会儿试试看?!”陈嘉庚笑道。
陈娇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个宇文离儿不会想使诈吧?!你看他们都把东西收起来了……这哪里是要打架的?!”
姬若花说道:“这个不太可能,他现在已经成了光杆司令,我们已经把他们的那些手下全部给干掉了。他即使想找救兵的话,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来不及的。”
陈方国说道:“陈忠兄弟,要不我们两个过去给他帮帮忙?!”
陈忠也道:“说的在理,我们两个这些天来,出生入死跟着他,还不是就是希望他能够顺利的度过这一劫难?!眼下他有麻烦了,我们肯定是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到里面去的。”
两个陈氏兄弟的一番对话,真可谓是感人至深,闻者无不动容。
不过他们两个人还是被陈嘉庚给制止了,“你们的好意,如果陈玄知道的话,他一定会拒绝的。因为这种事是两个人的对决,和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陈大哥。那个宇文离儿真不是个东西,他想逼我们的家族主陈霸,交出我门义门陈的族谱,然后根据义门陈上面所记载的一些家族成员的信息,挨个的追捕杀戮……你说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狠毒的人。”陈嘉庚不满地说道。
“我们其实也都不想的,但是人在江湖,身在其中,不得不深受其害。想当初我们陈家也是大楚帝国的一个豪门,和其他几大家族不相上下,可是我们的陈老爷子是身故之后,其他的家属就落井下石。现在这个宇文离儿,代表他们的家族对我们陈氏家族发难,其他几个家族也会跟着进来的,不信你们等着瞧。”
陈方国感到有些无可奈何,问道:“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!”
“先在这里观察观察,不要轻举妄动……”
“如果万一,我说的也只是万一。万一我们的少爷要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,那我们需不需要出手呢?!”
“到那个时候再说,不过我觉得陈玄他的命应该没有这么短,那个宇文离儿必定会不得好死。”
“这个是您说的,不过我相信您的话。”
这边几个人在山顶上远远的看过去,不停的对山脚下大路边的宇文离儿和陈玄两个人指指点点。
他们全然当听不见,不过他们的对话,宇文离儿和陈玄两个人肯定都是深深入耳的。
因为他们的修为到了凡胎境九段,耳聪目明已经到了令人咂舌的程度。
通常人们所讲的千里眼和顺风耳,对他们来说都不算是个事。
宇文离儿倒是经常使用这种功能,但是陈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。
不过刚才陈嘉庚跟他们几个人说话,陈玄倒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宇文离儿冷笑道:“你的那些同伙在帮你说话,难道你没听见?!”
陈玄也是当仁不让,“我当然听见了,好像是说有个人会不得好死的……说的应该就是你吧。”
“你……不得好死的是你,怎么可能会是我?!”宇文离儿气得浑身发抖,他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,一个地地道道的破落户。
“不信咱们可以等着瞧。”
陈玄将腰间的吞天葫芦和其他两样宝贝收拾妥当之后,又露出了一副孤颜冷傲的本色。
“没想到我宇文离儿今天很倒霉,居然要和一个傻逼决斗,这可真的是没有天理。”宇文离儿看了看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陈玄,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呵呵,我也是。不过傻逼的就是你,不是我。”陈玄也学着他的模样摇了摇头,回道。
“小子,看呆一会儿,你怎么嚣张?!”
说完,宇文离儿脸色一沉,缓缓地抬起双臂,开始运转起他的功法来。
只见一道金黄色的气旋,渐渐的笼罩了他的全身,这道气旋最后旋成了一个龙卷风的模样。
说是龙卷风,其实更像是一条金黄色的巨龙,那只巨龙慢慢地盘旋而上,看上去大概有上百丈高,金黄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之下,非常刺眼。
金黄色的巨龙张牙无爪露出血盆大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玄。
见此情形,陈玄不由得大吃一惊,心想这个宇文离儿的功法,还真的是远远在自己之上。
居然懂得运用这么多玄之又玄的法术,很显然,他的修为,还是要强过自己。
因为自己从家族内部的一个废柴,吃了父亲陈霸给自己的几颗丹药,就一下子变成了个凡胎境的九段。
除此之外,自己就再也没有值得炫耀的地方,除了在陈方国和陈忠两兄弟面前打嘴炮之外。
陈玄感到自己的脖子都要望酸了,他分明看到这条金黄色的巨龙,正在缓缓的向他伸出利爪,那根根利爪看上去锋利异常,随时都可能要了他的命。
怎么办?!怎么办?!
这即将到来的泰山压顶之势,已经使得他渐渐的喘不过气来。
陈玄感到自己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,他在自己的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,应该如何尽快想出对策,以压制住眼前的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。
他想腾空而起,直扑向那条金黄色的巨龙,可是这么做岂不是自投罗网,自己找死?!
也许在半空中一起不够,自己就会掉落下来,岂不会摔个半死?!
可是如果把腿就跑的话,他陈玄将会被天下人耻笑,再也没有办法在这江湖上立足了。
这在江湖上混,面子有的时候比生命更重要。
至于在山顶上远远观战的那些亲人,肯定打心眼里不会再把他当一回事,如果真的是这种可悲的结果的话,那还不如干脆豁出去和他拼了。
死了之后一了百了,大不了重新穿越。
想到这里,陈玄决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,他暗暗地运力在下盘,然后狠狠滴了一下地面,顿时整条驿道之上,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颤抖,他的脚下,被硬生生地跺出了一个半个人高的大坑。
而且由于他的力道使得很巧,宇文离儿现在足足比他矮了半截,因为这个大坑刚好就是他所站立的方向。
更为诡异的是,就在他这一脚之后,那条金黄色的巨龙顿时萎缩成如同蜈蚣般大小。
更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从半空中攀附在他的头顶。
陈玄见此情形,不由得哈哈大笑,“我是原来以为你还真的有两把刷子,没想到你不过如此。小子,大家都是千年的妖精,你可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说不懂聊斋。”
“什么妖精,什么聊斋?!”
宇文离儿突然问起了陈玄,陈玄收敛起笑容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,他肯定是听不明白的,因为自己在穿越之前就是个聊斋的爱好者,在这种情况之下,说出聊斋,的确有点不合适。
“我是说你小子的东西,其实就是一条臭虫,看上去那么吓人,可是我只要一跺脚你的东西就现了原形。”
宇文离儿冷笑一声道:“那好,我本来想刚才吓唬吓唬你,既然你说我不厚道,那我再自我设限一条,不和你玩这些法术,咱们硬拼硬你看怎么样?!”
“好啊,我正有此意。”
“轰”的一声,宇文离儿脸色突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出拳直逼陈玄的命门。
而陈玄则不慌不忙,在他的拳头靠近身体之际,突然猛地一个转身,避过了这道凌厉的拳头。
同时自己也展开了及时有效的反击,运用自己的手臂上,在躲避过程中自然形成的一个拳头状的气团,精准地打在他的胸口之上。
只听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宇文离儿被这个气团,打中飞出去几十米远,在半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,最后落在地上。
只见他落地之后,突然嘴一张,一口乌黑的鲜血溅落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刚才不是说不玩这些法术吗?!”
“我有玩吗?!我只是在抵挡你的时候,利用身体自然形成的力量,这是对你的一种反噬,要怪就怪你自己吧,怎么可能会赖在我的头上呢?!就好比你打我了,我用我的身体接住,然而也许我的骨架子结实了一些,反倒把你给弄疼了。这是一样的道理,难道你这么厉害,居然还不明白?!”陈玄跑了过去,却并不帮忙,反而冷冷的笑道。
宇文离儿不再说话,他缓缓的站起身,冷眼平视着陈玄,似乎在积攒着浑身的力量。
陈玄的脸色一冷,凭借着他的精准的空间感知能力,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,运用他的强劲内力,很快就治愈了刚才自己身上的那个气团对他的伤害。
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平复如初了,看来这个家伙平时的武修是从来没有松懈过的。
“我要打死你这个狗杂种!”宇文离儿突然大吼一声,身上的戾气再次迸发,直逼陈玄而来。
此时此刻,尽管陈玄心里还是有些慌乱,不过他刚才和这个家伙已经有过了一次交手,而且还是罕见地占了便宜。
他对自己凡胎境九段的功力,已经有了初步的领悟,心想只要自己能够利用自己精准的空间感知能力,对宇文离儿的出拳的力道和方向做出有效的预测和躲闪,就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。
换一句话说,就是陈玄这个一夜之间达到的凡胎境九段,在宇文离儿的面前,攻击能力是可以忽略不计的。
他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,不停的躲闪,有效的预测,同时和他来个所谓的约法三章,不要使用所谓的功力法术,这样的话他才有机会。
就好比一个高手,自称牛逼的不得了,不仅绑住了自己的两条腿,而且还限制了一只手……
在这种情况之下,作为次高手的陈玄,还有什么理由感到害怕呢?!
他们的这一番交手动作,把在山顶上远远观战的陈嘉庚他们给看呆了。
他们恍若是看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校场比武,可惜没有买到一张上好的门票,距离远了一些。
如果他们的修为达到陈玄和宇文离儿的高度的话,那这些就不是个事了。
“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!”
“哇,你看到刚才那条龙好高好大的,一下子就被陈玄给弄没了……”
“一直到现在,我的耳朵都还在嗡嗡的直响,没想到他的修为这么深厚……”
“这是凡胎境的九段好不好,我不知道何时何月才能够达到那一步呢。”
“可以的,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……”
“那到底是何年何月呀?!”
“猴年马月……”
“哈哈哈,兄弟,你可真是会说笑话……”
看到自己的主人,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危险,远远观战的陈方国和陈忠两个人,顿时放下了心,开始互掐起来。
不过,陈嘉庚看到这里,他的心事越来越沉重。
因为,陈玄此次前往的是浔阳武院,而这里面现在有很多曾经是他的学生,也就是在浔阳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之后,又被浔阳武院所吸收。
其中有几个学生的人品并不太好,尽管也是陈氏子弟,但是陈嘉庚很是担心,如果陈玄这个老实巴交的学生,在浔阳武院学习的话,难免会受到他们的欺负。
尽管从单个的人来比较,也许陈玄的修为比他们高很多,但是一人难抵群狼,如果身边都是这样一些时刻想害你的人,那恐怕到时候真的是防不胜防。
再说姬若花和姬小风姐妹两个,他们自打见到陈玄的第一眼起,就瞧不起义门陈的这个穷小子,顶多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嬉笑怒骂的对象而已。
然而,山下驿道旁的这一番打斗,陈玄的表现使得他们两个眼前一亮,他的形象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改观,尽管不是什么三百六十度的转弯,可是已经大大的改善了。
尤其是那个孤傲冷艳的姬小风,此时此刻她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幻想,幻想有一天,能够在某个时间段,在某个场合和眼前的这个小子,能够有过那么一丁点的温存。
就在她慢慢的闭上眼睛,幻想着寻找更多的温存的时候,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,又把她拉回到现实中来。
她有些不高兴的回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的姐姐姬若花。
“姐,你干嘛?人家看打架看得正过瘾……”
“妹妹,别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……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对他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好感?!”
“哼,我不理你了。谁对他有什么好感,这个混账王八蛋。要有好感,你自己有好感吧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姬若花笑了一笑,说道:“妹妹,咱们两个从小长大,你的心思,我这做姐姐的是知道的。再说我的读心术,有多么厉害,难道你不知道?!”
姬小风撇了撇嘴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,当初咱们的父皇被我们的舅舅神皇欺负的时候,你多次在旁边帮忙。要不然的话,我们的父皇恐怕早都被他给害死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不过姐姐,我有一点想不通的是,既然你的读心术那么厉害,那干嘛不把那个可恶的神皇给弄死呀。”
“我说妹妹,我好歹比你大那么几天,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要多,你以为想要弄死这个不可一世的神皇舅舅,有那么容易吗?!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,那所有事情都好办多了,比如说,我实在是不想嫁到那个什么大秦帝国做那个昏君的小老婆……”
“那个大秦帝国对我们大楚帝国虎视眈眈,如果不搞和亲的话,我们随时就有可能遭受兵革之灾的,这一点比我又不是不清楚,所以我们有的时候要体谅一下我们的父皇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就是我们做儿女的悲哀,我现在没有别的奢望,就是希望我嫁到那边去之后,你一定要坚强起来,好好的支持我们的父皇,然后想办法找到同道之人,对付我们的舅舅神皇,这样的话,我们的大楚帝国才能够永葆安宁。”
“那眼前的这个人,你到底是怎么看的?!”姬小风对着远处的陈玄努了努嘴,问道。
“我还是那个意思,想办法让他成为我们的人,然后你再接近他,和他慢慢的培养感情,如果条件许可的话,你和他结为夫妇,如果不行的话,你们成为朋友也可以,但是我要告诫你的是,不管怎么样,千万不要成为敌人……”
“这也是你的读心之术?!”
“不尽然是这样的,有一部分只是我的推测而已,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是,你以后的性格,尤其是在陈玄的面前,不要那么任性和不可理喻……你要记住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刁蛮的女子,哪怕你长得貌美如花。”
“姐姐,你竟然说我长得貌美如花,我真的长得很漂亮吗?!”
“傻妹妹,你怎么会问这些傻话,你当然长得很漂亮呀,要不然我怎么会夸你呢?只不过这种漂亮,会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而渐渐的消磨掉的……若干年之后,咱们也就会慢慢的老去……”
“我想我们完全可以提升自己的修为,去延缓我们的衰老,最后甚至修身飞仙……”
“这从理论上讲是这样的,但是在现实生活中,我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几个呢……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,妹妹你可一定要帮一帮你的姐姐,因为我也不想变老……”
顿时,姐妹两个就笑成了一团。
再说,正在决斗正酣的陈玄和宇文离儿两个人,他们也是听到了姬若花姐妹俩的这一番谈话。
首先感到很不自在的,就是陈玄了,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冷冷地看着宇文离儿。
心想,姬小风这个丫头片子,自己怎么可能讨她做老婆呢,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。
因为两个人的性格完全是南辕北辙的,把陈玄交友的第一要件,就是眼睛里容不得任何一粒沙子。
退一万步来说,即使要和姬小风这种人交朋友的话,自己时时刻刻都要付出极大的勇气的。
“姓陈的,他们在说你呢,难道你不想说什么吗?!”
宇文离儿意识到自己比陈玄矮了半个头,应该是这个小子故意使坏,让自己掉在坑里,少占据心理上的优势。
他稍微一使劲,就跳出了坑外,目光又继续一眨不眨的看着陈玄。
“你觉得我陈玄可能是那种人吗?!”陈玄反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!”
“你看看今天大楚帝国上上下下,官场上还有几个干净的人?!”
“我说你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,如果当时不是你们陈家扰乱朝纲的话,我们大楚帝国会是今天的这样一幅残破的局面?!”
“你这是血口喷人,我们陈家历代为官,对朝廷忠心耿耿,能够为国分忧,可是你们呢?只想到自己享受……更可恶的是,你们还勾结朋党,时时刻刻想篡政夺权……真的是其心可诛!”
“哼,你们姓陈的都是乱党,我这次前来,就是奉皇帝的秘诏,在找到你们的族谱之后,然后将你们一网打尽,永绝后患……”
“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的后患吧?!还有是不是神皇派你来的,你这是伪造……污蔑,一定会不得好死的。”
“那咱们就走着瞧……”
“走着瞧就走着瞧,咱们谁怕谁。不过我还是最后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,我们家族的族谱你肯定是得不到的,因为族谱只有一本……现在藏在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,你这么一个外人,怎么又可能随随便便的得到呢?!”
宇文离儿冷笑一声道:“我说你小子,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,我可是在你们那边设置了内线的……只不过这条内线最近有了一点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个内线是谁,并且我还知道得内线的地位还是挺高的,仅次于家族族长之位……”
宇文离儿大吃一惊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难道他已经?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又是一阵大笑,不过这回开心大笑的是陈玄,而不是宇文离儿了。
“你笑什么?!”
“我笑你们这些大蠢货,做事一点都不……你的内线就是我的二叔陈钧。”
宇文离儿浑身一震,说道:“看来我还是小看你小子了,你的耳目,但还是挺灵敏的。不错,就是这个人,怎么样?!我们找的内线级别还是不错的吧,我只要找到他,然后找出你们陈氏家族的族谱,那么你们整个一大家就完蛋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找到他?!他可是我们义门陈的第二号人物,在家族内部也是呼风唤雨的角色,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你们拖下水的吧?!”
尽管现在陈钧已经身死,但是对陈玄造成的震撼还是很强大的,因为他打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事实,况且现在远远站在山顶看着他们决斗的,就有陈钧的女儿陈娇。
“我看你不会真的傻了吧,你们家族内部的那点事情我们当然是知道的。他们兄弟几个关系向来就不好,大家尽管是在同一口锅里面,但是勾心斗角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外人是知道的。所以你那位二叔,为了争得更多的权利,又开始投靠在我们的门下,成了我们的人。当然,对我们来说事成之后,这种背叛家族的人对我们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,我们反而要把他给干掉。”
“这叫狡兔尽,走狗烹……”陈玄冷笑一声道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。小子,实话告诉你,我今天其实并不想杀你,而且在这个地方我也是故意要等你过来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……”
“什么事情?!”
“有个叫上官红的人,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,然后把他的具体地址告诉我,我上门去把他给干掉?!”
“上官红?!”陈玄冷笑一声,又继续往下说道:“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个人呢,我这也是第一次出门。再说我凭什么要帮你找到他?!”
“凭什么?!”宇文离儿的手里拿出了一封信,对陈玄说道:“就是凭这个,你不得不帮我找到他……”
“拿过来我看看……”
“不行,现在没到时候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?我对这个人完全不了解,还有,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?!我这个人尽管心肠好,但是我可是不愿帮一些乱臣贼子的。”
陈玄冷冷的看着这个神皇的爪牙,心想如果不是自己的修为,还差一点火候的话,今天一定会把他给干掉的。
可是,眼下自身能够活命都是万幸啊。
“那好吧,我这个人其实是很好说话的,不过我还是不能够给你看这封信,但是我可以给你念两句,你听完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样吧,光靠你那张嘴我还是信不过,你可以把那封信展开,让我看清清楚楚,这可以了吗?!”陈玄问道。
宇文离儿皱了皱眉头,想了一下,然后把那封信展开,对陈玄说道:“你站在这里不要动,我只给你看第一页,最关键的几句就可以了。”
就在陈玄施展自己的神识,仔仔细细的将第一页的内容看了一遍,顿时明白了,宇文离儿为什么要自己去找这个人。
原来这个上官红,也是上官家族的长子,当初在诬告陈氏家族的事情上,他可是“功不可没”的。
看到这里,陈玄顿时恨得牙痒痒。
可是,同样是他的死对头的宇文离儿,按说应该要保护他的同伙。
那为什么非但不保护,反而要自己去找到上官红呢?!
陈玄感到百思不得其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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