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奕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顺势将武明空搂得更紧了些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这怎么能叫耍呢?这是战术性欺骗!再说了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,一脸狐疑地看着怀里的女帝,
“不对啊,媳妇儿。刚才去偏殿的时候,不是你先开的头,不让他们去的吗?我这可是顺着你的意思,帮你圆谎呢!”
武明空眨了眨那双好看的凤眸,一脸的无辜与茫然,演技瞬间飙升至影后级别。
“是我吗?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点了点自己的下巴,故作思索状:“朕怎么不记得朕说过这话?朕当时只是说他们年纪大了,有些犹豫罢了。倒是王爷你,瞎话张口就来,连带孩子这种理由都编得出来。”
赵奕看着她这副雨女无瓜的模样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!
这甩锅的本事,简直是无师自通啊!
“好好好!”赵奕气极反笑,伸手就在武明空挺翘pp上拍了一下,“这么久不见,胆子这么大了是吧?竟然敢耍本王了?看来本王今天要是不重振夫纲,以后这家里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!”
武明空丝毫不惧,反而微微仰起头,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哦?王爷认真的吗?”
“朕倒要看看,王爷打算怎么个……教训法?”
这一声“教训”,听得赵奕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这谁顶得住啊!
是个男人都忍不了!
“妖精!看招!”
“呀——!”
武明空惊呼一声,双臂却顺势勾住了赵奕的脖子,咯咯的笑声在寝宫内回荡。
“别急嘛……朕刚才说了,朕要两个……”
“两个就两个!今晚谁求饶谁是小狗!”
“那……王爷可得说话算话……”
随着层层帷幔落下,满室春光关不住,只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低语与喘息。
……
次日。
日上三竿。
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有些凌乱的龙榻上。
赵奕揉着酸痛的老腰,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起来。
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武明空。
这娘们体力是真好啊!
说要两个,那是一点折扣都不打。
“看来以后得多吃点枸杞了……”
赵奕嘀咕了一句,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在武明空额头上印下一吻,然后溜出了皇宫。
回到赵王府。
刚一进门,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。
嬴姝今日头发高高束起,显得英气逼人,那股子长公主的范儿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哟,王爷从温柔窝里回来了呀?”
“看王爷这红光满面、神清气爽的样子,看来昨晚在宫里,姐姐是把王爷伺候得不错啊。倒是妾身,在咸阳那段日子,怕是委屈王爷了!”
赵奕:“……”
天啊!
这种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,难道是女人天生的吗?
不管是大周女帝还是大秦公主还是燕朝郡主,怎么只要一吃醋,这台词都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?
求生欲极强的赵奕,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,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去。
“哎哟!姝儿宝贝!你看你这话说的,这话可不兴说昂!”
赵奕直接蹲在嬴姝身边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小手,“那哪能啊!有姝儿在,我怎么会委屈呢!在咸阳那是咱们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!昨晚……昨晚那是公务!纯公务!”
说着,赵奕那只不老实的手,顺着嬴姝就想往上摸。
“啪!”
嬴姝反手就是一巴掌,把他的咸猪手给拍了下去。
“别动!大白天的!”
嬴姝瞪了他一眼,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,嗔怪道:“没个正形!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!”
“嘿嘿!”
赵奕厚着脸皮一笑,也不恼,反而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端起嬴姝喝过的水杯就喝了一口。
“还是姝儿的水好喝!”
嬴姝看着他这副无赖样,也是拿他没办法,眼中的醋意渐渐散去。
她挥退了左右下人,这才看向赵奕,正色道:“行了,别贫了。昨晚宫里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
赵奕一愣,随即心中一暖。
这丫头,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心里一直都有他。
“四国伐周,局势危急。虽然夫君你安排了三路大军,但兵力捉襟见肘也是事实。”
嬴姝说着,从袖中掏出一封早已写好的密信,放在桌上推到赵奕面前。
“现在秦周一体,唇亡齿寒。我这个当公主的,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赵奕拿起信封,有些惊讶:“这是?”
“昨晚我已经安排黑冰台的人,将此信送往咸阳。”
“命蜀地守将张休、严泽二人,率领刚刚整编完毕的二十万蜀地新军,即刻顺江而下!”
“他们不走陆路,直接利用蜀地的楼船,拿下巴东和秭归二郡!以此为跳板,从水路直插南越腹地!”
还没完,嬴姝继续说道:“除此之外,我还让父皇从函谷关再调拨十万秦军老卒,出关入周!这十万人,皆是虎狼之师,不管是支援北线还是东线,都能解燃眉之急!”
说完,嬴姝微微扬起下巴,那双好看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赵奕,脸上求表扬的笑意。
“怎么样?夫君,这三十万大军,够不够?”
“你看我贴心不?”
赵奕看着眼前这个明艳动人的女子。
这哪里是贴心?
这简直就是贴心小棉袄加防弹背心啊!
这就是吃软饭的最高境界吗?
“姝儿宝贝真的贴心呢!”赵奕一把抓住嬴姝的手,这次嬴姝没有躲,任由他握着,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啊!”
嬴姝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,身子微微前倾,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:“那你夸夸我!”
赵奕深吸一口气,开始输出:“我家姝儿,那是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战场!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!简直就是女中豪杰,巾帼英雄!能娶到你,是我赵奕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嬴姝被夸得心花怒放,咯咯直笑,显然对这波彩虹屁非常受用。
然而,笑过之后,嬴姝的脸色突然微微一黯,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……”
赵奕一愣:“嗯?怎么了?这么好的局面,可惜什么?”
嬴姝有些懊恼地说道:“可惜夫君之前花了那么多钱,办了那么多事,买了那么多鹿,到现在都用不上了!”
赵奕闻言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之前为了对付南越,赵奕效仿前世管仲“买鹿制楚”之策,大量高价收购南越的特产,试图通过经济战搞垮南越的农业和经济。
但这需要时间。
而现在四国联军来势汹汹,根本不给时间,战争就爆发了。
看着嬴姝那小财迷模样,赵奕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嬴姝。
“这其实没什么,是我想简单了。”
赵奕淡淡地说道,“列国之中,聪明人很多。唇亡齿寒的道理大家都懂,南越虽然贪婪,但到了生死存亡关头,他们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。”
“计策未成,那是天意。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输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此计,凭我们手中的刀剑,凭你调来的这二十万秦军,我们也照样能灭了南越!”
“既然软刀子割肉他们不吃,那就给他们来个硬的!直接把桌子掀了!”
嬴姝看着此时霸气侧漏的赵奕,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。”
赵奕收敛了身上的杀气,重新变回了那个不正经的王爷,拉起嬴姝的手。
“走!跟我一起去看看如烟吧!咱们得去给她做做思想工作,让她给咱生个大胖小子!”
嬴姝噗嗤一笑,任由他拉着往后院走去。
“你呀,重男轻女!小心如烟妹妹听见了揍你!”
“嘿!她敢?我现在可是有秦国长公主撑腰的人!”
“德行!”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