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臣服、我稳坐凤背的身影,如一道惊雷,炸得整个练武场彻底死寂。
下一秒,便被滔天的哗然与愤怒席卷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连凤凰大人都输掉了?”
“人类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天骄!我不相信。”
一道道嘶吼声此起彼伏,道兽们浑身震颤,眼中满是极致的不甘与暴怒,却再无先前嚣张的底气;
道灵们面色铁青如铁,周身暴戾之气几乎要冲破禁锢,死死盯着台上的我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仙骨境的人类,竟接连收服巨熊、龙象、凤凰三大顶尖道兽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
高台上的护士姐姐,也终于收起了慵懒的姿态,黛眉微挑,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,那双娇媚的眼眸,以一种奇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似探究,似玩味,又似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,与先前的疏离傲慢,截然不同。
孔雀蓝天紧绷的娇躯也骤然一松,长长舒了一口气,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。
可那份轻松转瞬即逝,眉宇间依旧萦绕着浓浓的紧张。
我们此刻依旧身陷道兽帝国,身陷绝境,赢了这几场对决,不过是暂时保住性命,一旦后续再有对决失利,等待我们的,便是魂飞魄散、被吞噬殆尽的下场,没有丝毫活命的可能。
我轻抚凤凰柔顺的羽毛,身姿挺拔如松,立于凤背之上,意气风发,气势万丈,扬声大喝:“还有谁想要和我单挑?尽管过来!今日,要么你们认我为主,要么,我葬身于此!”
话音回荡在练武场之上,掷地有声,可心底的疲惫,却如潮水般悄然涌来。
激战三场,接连收服三大强悍道兽,我早已消耗巨大,此刻最想做的,便是立刻睡上一觉,借助梦境汲取龙象与凤凰的悟道记忆,快速提升自身实力。
可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道兽与道灵,看着高台上神色难测的护士姐姐,我心中清楚,这份奢望,恐怕很难实现。
护士姐姐接连被我打乱计划,此刻定然也心生不悦,绝不会轻易给我休息的机会。
可令我意外的是,台下的道兽们,听完我的叫嚣,竟齐齐陷入沉默,一个个面面相觑,眼神闪烁,满是犹豫与忌惮,没有人再敢贸然跳上台来。
显然,巨熊、龙象、凤凰的接连失利,早已震慑住了它们,即便心中不甘,也都自认不是我的对手,不敢再拿自己的性命冒险。
道兽们沉默不语,一旁的道灵们却彻底骚动起来,一个个上前一步,对着高台上的护士姐姐躬身跪拜,语气急切:“陛下!求您允许臣等出战!这人类太过狂妄,接连折损我道兽帝国的强者,臣等愿上台斩杀此獠,为帝国雪耻!”
护士姐姐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不必了。你们是道灵,修为等同于魂髓境与仙髓境大圆满,而他不过是个仙骨境修士,你们与他单挑,岂不是太过欺负人?”
话音刚落,她便抬眼看向台下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:“把这两个人类押进雅牢,暂时关押,如何处置,日后再议。”
我瞬间愣住了,脸上的意气风发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懵逼。
护士姐姐这是闹哪样?
若是真想放水偏袒我,直接放我们走便是,何必多此一举,把我们押进雅牢关押起来?
难不成,她还有别的心思?
无数个疑问在我心头盘旋,却始终想不出答案,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名身着铠甲、气息强悍的道灵护卫上前,让我们跟它们走。
我有点无奈,只能将凤凰收进财戒空间,而后牵着孔雀蓝天的手,跟着护卫们前行。
一路上,周遭的道兽与道灵,依旧用冰冷、贪婪、不甘的目光盯着我们,却碍于护士姐姐的命令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不多时,我们便被带到了一处极为雅致的院落前,与其说是雅牢,倒不如说是一座坐落于道兽帝国深处的地球风格别墅。
青砖黛瓦,庭院雅致,屋内陈设齐全,桌椅床铺一应俱全,与地球的别墅几乎一模一样,可周围萦绕的浓郁阵法波动,却时刻提醒着我们,这里是关押我们的牢笼,绝非什么舒适的居所。
踏入院落的那一刻,我更是清晰地感受到,周遭布置了密密麻麻的阵法,每一道阵法都蕴含着强悍的大道之力,交织缠绕,形成一张无形的巨网,将整个院落牢牢笼罩,恐怖至极,连一丝气息都无法外泄,更别说强行破阵逃走。
我不死心,心念一动,试图让财戒化作一道细小的管道,钻进地下,借着地下通道逃之夭夭。
可财戒刚触碰到地面,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回来,阵法的光芒微微闪烁,一股强悍的威压袭来,吓得我连忙收回财戒。
尝试数次,皆是如此,显然,这阵法早已封锁了所有逃生路径,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可能。
既然逃不掉,再多挣扎也无济于事,只能听天由命。
我转头看向孔雀蓝天,她脸色苍白,眉宇间满是紧张与绝望,双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袖,浑身微微颤抖,显然被这绝境与无法逃脱的困境,吓得乱了心神。
我轻轻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声音温柔而坚定,细细安慰道:“别害怕,不会有危险的。护士姐姐是我的老乡,她会说中文,和地球有着渊源,她关押我们,一定有她的用意,绝不会轻易伤害我们。
你安心在这里修炼,提升自身实力,有我在,我一定会保护好你,带你出去的。”
孔雀蓝天靠在我的怀里,感受着我怀抱的温暖与坚定的语气,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,眼中的绝望褪去几分,她轻轻点了点头,抬头看着我,眼底满是信任:“好,我听你的,我去修炼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走进一个房间,关上房门,潜心修行起来。
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,我才松了口气,转身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一头倒在床上,呼呼大睡起来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