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悄然降临。
恍惚间,我化作了龙象的模样,身躯庞大如小山,龙鳞覆盖周身,一股与生俱来的力量感席卷全身,力之道与防御之道的本源,在体内疯狂涌动。
那些龙象毕生的悟道经验,如涓涓细流,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魂宫,魂宫之中,力之道与防御之道对应的道人,身形飞速暴涨,转瞬之间,便攀升至三千二百米之高,气势磅礴,远比先前强悍得多。
紧接着,梦境流转,我又化作了凤凰的模样,振翅翱翔于九天之上,火红的羽翼裹挟着漫天烈焰,火之道与光之道的本源,在体内肆意流淌,温暖而强悍。
凤凰的悟道记忆,同样被我尽数汲取,魂宫之中,火之道与光之道对应的道人,身形也飞速攀升,很快便超过了三千二百米,道韵愈发浓郁,神通愈发凝练。
除此之外,我其余的诸多大道,也借着这份机缘,有了或多或少的进步,唯有大之道对应的道人,依旧停留在接近三千米的高度,未能突破瓶颈,稍稍有些遗憾。
我暗暗思忖:若是能收服一只特别擅长大之道的道兽,汲取它的悟道经验,我的大之道定然能快速突破,到那时,意志天灯的威力,也必将变得无比恐怖,或许,便能拥有与道灵抗衡的实力了。
“想要得到一只擅长大之道的道兽?”
一道娇媚婉转的声音,突然在房间中响起,与此同时,一股浓郁的芳香,悄然弥漫开来,沁人心脾,钻入鼻腔,让人浑身都泛起一丝慵懒。
我浑身一僵,毛骨悚然,瞬间从梦境中惊醒——这声音,是护士姐姐!
我猛地睁开眼睛,只见护士姐姐毫无征兆地站在我的床边,依旧身着那身洁白的护士装,勾勒出火爆性感的曲线,手中依旧握着那支晶莹剔透的注射器,姿态慵懒,眼神妩媚动人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份熟悉的装扮,熟悉的语气,熟悉的气息,让我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地球,住进了医院。
那份强烈的熟悉感,瞬间包裹了我,却也让我心中的警惕,提到了极点。
“你竟然能知道我的心中之所思?”
我惊怒交加,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满脸的震撼与不敢置信,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更让我心惊的是,我竟丝毫没有察觉她是何时、如何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的。
周遭的阵法恐怖至极,连财戒都无法突破的啊。
而她,定是凭借着精妙绝伦的空间神通,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阵法,来到了我的房间。
护士姐姐唇角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,姿态优雅地在我的床边坐下,裙摆轻扬,一股浓郁的芳香愈发清晰,沁人心脾,那温柔的笑意,眉眼间的妩媚,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卸下所有防备,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。
可我心中的警惕,却丝毫未减,反倒愈发浓烈。
这温柔的背后一定藏着恐怖的危机和凶险。
“这有什么艰难的?”她语笑嫣然,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,“你的意志天灯,威力依托于意志、真元、火、灯,还有大之道。
如今你的大之道尚未登峰造极,始终差了临门一脚,想要提升大之道的感悟,补齐短板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
尽管她解释得合情合理,但我丝毫不信。
她定然是凭借着某种神奇的宝物,或是某种诡异的神通,才能轻易读取我的心思,否则,绝不会对我的情况了解得如此透彻。
念头刚起,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便席卷全身,我猛地抬眼,声音发紧,带着几分惊惧问道:“护士姐姐,你……你竟然知道意志天灯?”
“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呀?”护士姐姐笑意不减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“百亿年前,意志天灯可是赫赫有名的至宝。
你魂宫之中,那盏属于开天仙帝的意志天灯,便是最好的明证。
当年他陨落之际,强敌环伺,却无人能打破意志天灯的防御,这才给了他一缕残魂苟延残喘的机会,留存至今。”
“完了……”我浑身一僵,心底瞬间凉了半截,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布全身。
她果然能读取我的心思!
连意志天灯的来历、开天仙帝的残魂这些深埋在我心底的秘密,她都了如指掌,我在她面前,简直就是毫无遮掩,一丝秘密都藏不住!
我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忙强行放空自己的心思,什么都不去想,什么都不去念,如同木偶一般僵坐着,生怕再让她窥探到我更多的秘密。
若是让她知道我所有的底牌,知道我心中的其他盘算,后果不堪设想。
护士姐姐看着我紧绷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神秘一笑,语气依旧温柔:“我对你的了解,比你自己还多,你就别这么紧张了,也别白费力气放空心思,没用的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缓缓扬起手中那支晶莹剔透的注射器,针管之中,一丝淡金色的液体缓缓流淌,散发着淡淡的大道气息。
她眉眼弯弯,语气娇媚得带着一丝蛊惑:“乖乖坐好,打针了。”
特么的,简直就是见鬼了!
明明我心中万分抗拒,明明我拼尽全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,可四肢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,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。
我情不自禁地将裤子褪下一半,露出半个屁股,身姿也变得僵硬而顺从,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心中彻底慌了,吓得几乎要尿裤子,无数个念头疯狂盘旋: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神通?
为什么我完全无法抵挡?
若是她此刻让我去死,若是她让我自杀,我岂不是会毫不犹豫地照做,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?
“咯咯咯,真乖。”护士姐姐娇笑连连,笑声清脆悦耳,却让我浑身发冷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手中的注射器针头,轻轻扎进了我的屁股,那丝淡金色的液体,缓缓注入我的体内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