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要求倒也不算过分。
船王沉默着没吭声,安静地听着。
心里想着的是:如果乔亚生下孩子,那也是我的种,怎么可能让你们乔家的人沾到我们裴家的财产。
到那个时候,把整个乔家掏空了,就算是乔亚,也是要去母留子的。
这些也只是他想想,不会说出来。
等海景说完,他赞同地点了点头,随即将一份文件丢给海景说道:
“老家伙们已经通过了你的想法和议案。”
“彩虹号首航线就朝着南极去,不过具体要怎么个航行,你还是要都沟通好了,首航不能出事。”
海景闻言喜上眉梢,点头道:“父亲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彩虹号出事的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不过,我想彩虹号首航,让咱们裴家的人上去几个人充充场面。”
“做做样子。”
“父亲看看让谁上去比较好,得在家族中有些地位的。”
“当然,父亲您不能去。”
船王沉默片刻,听说这一次去的是南极,他还真想跟着过去看看。
可当儿子说他不能去的时候,他又有些不高兴,郁闷地说道:“为什么我不能去?”
海景闻言急忙说道:“往南极去很冷的,虽说可以看到南极的企鹅,但是这一路上怕是气候不会好了。”
“父亲的身体不太好,万一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要不然就让你的几个姨太太带着老七一起去吧。”
船王想了想,觉得这样也行。
但是又有些不太甘心,他也很想去看看企鹅呀。
当然,彩虹号首航,由他亲自作陪,说出去也是很有脸面的,甚至也可以当成一个宣传的噱头!
海景又何尝不知道是这样。
不过他若是极力劝说船王登船,一定会让这老头有怀疑的,所以他只能往反了说,建议他不要去。
而是把这个高光时刻让给别人,比如他这个大儿子。
船王果然如海景所想的那般。
如果海景真的邀请他上船,他可能还不会去。
如今海景说不让他去,反而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,他倒很想去看一看南极的企鹅到底是啥样的?
最后他一拍巴掌,做了决定:“别说了,对外宣传就说我会亲自参加首航,我要带着我的几个姨太太一起去。”
“到时候让老七也跟着我一块去,你留下在这边主持家族事务即可。”
这话正中海景下怀,遗憾的是老二没跟着一块儿去。
船王剩下的三个儿子里,除了老七之外,就只有老大和老二了。
老二也已经成家了,不过没有孩子。
原本留在香江这边照顾生意的是老二,老大在国外,但船王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,总觉得平衡才是长久之道。
估摸着他是想学点帝王之术,但是有些没学明白。
所以便将家族的生意分成国内和国外两个方块,让老大和老二每三年交换一次。
今年刚好是彼此交换的日子,所以老二乖乖去了国外,老大回到了香江。
国外的生意如何,海景也顾不上了。
他的脑子里又没有老大的记忆,所以对此一无所知的。
他只想将香江的这些生意抓在手中,这样就可以迅速和乔亚那边融合了。
船王叮嘱了一番后,便美美睡觉去了,距离首航的日子还剩下一个星期。
至于说航线这边,实在是简单的很,从这边往南极去,沿途都是有国家和补给站的。
到港口补给就行了。
至于航线,走他们国家已经开辟出来的航线即可。
不过这中间好像有两条航线是没有开辟出来的。
但是有什么关系呢?
海景说开辟出来了,他不就开辟出来了吗?
海景和乔亚的计划就是利用这一次的首航,把船王和这一家子都忽悠到南极去,让他们失去联系一段时间。
现在大哥大本来就不普及,网络也没有搭建完成,所以只要离开了香江范围,距离远一些,他们想要管这边的事也够不着。
到那个时候。乔亚就可以对裴家的产业动手了。
等到船王他们回来的时候,大部分产业会被转移走。
海景还特别给船王留下了一个大坑。
他会引领着裴家跳进那个大坑里,所以等到船王回来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
海景准备这条航线的时候,香江圈里流传出一个消息,这个消息非常简单。
却让香江所有的富豪们都忍不住动心。
消息中称:华国和香江中间要建造一条跨世纪的大桥。
如今这座大桥已经突破了技术难关,开始正式招商了。
因为乔家和华国那边签订了意向书,所以首先会选择和他们合作。
但是乔家因为和裴家联姻后,便将这份合作转让给了裴家。
将其当作乔亚的嫁妆。
这消息传出,裴家的生意水涨船高。
就连他们家的航线也跟着火爆起来,这让船王开心地哈哈大笑,拍着海景的肩膀说道:
“我就说这个乔亚是个福星吧。”
“把她弄回家里来就做对了,现在看,咱们裴家又可以再上一层楼,有望成为世界级的船王。”
他努力给自己打气,并且畅想着未来。
旁边的海景脸色青黑,但是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静静看着他,如同在看一个小丑。
这消息当然是海景和袁小花联合放出来的,目的就是为了坑他。
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距离彩虹号下水的时间,还有一天一夜。
这时船王得到一个消息:“华国那边派人过来谈判了,目的就是想要合作。”
如今乔亚已经将合同转让给了裴家,裴家这位老爷子振奋的脸都泛了红晕,拉着海景说道:
“走走走,咱们把这张订单签下来。”
“这跨世纪的大桥就由我们来承办了,就算乔家吞不下来,我也可以请国际上最著名的建筑队来设计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只要有人想到这座跨国大桥,就会知道是我们裴家的人建造起来的。”
“那可是名垂千古的好事。”
看着他兴奋的眼神,海景的眼底划过一抹鄙夷。
心想:现在你得瑟上了,还心心念念想要名垂千史?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