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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7 怪味元旦之安全风波续

何怜一片影 月光掬 4988 2020-12-22 13:00

  

  “看别人笑话,生怕事情闹得不大。”

  闻人笑语为自己的卑劣行径感到可耻,这种肮脏的下三滥思想怎么能有呢,他深深自责起来。

  自从宁成摔伤之后,从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

  平日里,还没有进办公室,就远远地听见从容和夏荷月喋喋不休的说话。叶雨在一旁“唉……唉……”的插不上嘴。

  整个云桥,好像她是老大似的,什么都碍眼,什么都爱管。

  “叶雨,你把屋地扫扫好不好,数你小了,顺带把桌子擦擦,这么脏的屋子,家长来了不难看?”

  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
  叶雨唯唯连声。

  “闻人笑语,打点水好不好,办公室就你一个壮劳力,你不干谁干?”,

  “啊……”

  闻人笑语极不情愿地答应着,他有点厌烦从容,她把别人安排的满满的,自己却什么都不做。

  她经常扮演指挥家的角色。

  都说“男女搭配干活不累”,从容也长得漂亮,闻人笑语却欣赏不起来,而且时时小心谨慎,感到心累,感到心碎。

  闻人笑语实在不佩服从容,从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他确实幸灾乐祸。

  从容也不说话了,她变得郁郁寡欢。

  在医院就差点与宁成父亲宁二孬吵起来,怎么现在家长变成这样,动不动就想找老师的事儿。

  “孩子交给你了,该打就打,把他当成你家的孩子。”

  这话极度的虚伪,人家才多大,若是有那么大的孩子,那得十六岁结婚。该打就打,该骂就骂,自己摔的就赖上老师了。

  从容感到非常后怕,倘若是自己打的,那不得让宁二孬吃了,以后小心点为妙。

  “宁老师,我把孩子交给了你,现在却变成这样,你赔我家的孩子……”

  宁二孬哭丧着脸,一嘴想吞了从容。

  “先纠正一下,你家孩子交给了学校,并没有交给我。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了事,我负责;他晚上睡觉,自己违反学校纪律,那是他的事,我负什么责任?”

  “你是班主任,你不负谁负?”

  “班主任就没理啦,也没有二十四小时托付给你,那是晚上摔的,与我有什么关系,难道非得陪你家孩子睡不成?”

  从容急了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她也感到惊讶万分。

  宁二孬看看从容,又看看自己的孩子。他在想:陪睡是从容吃亏,还是自家的孩子吃亏。

  从容这句话与闻人笑语极度相似。

  闻人笑语经常说。

  “你们已经大了,已经知道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危险无处不在,做什么事情都要谨慎再三,不要出了什么事再找班主任。

  班主任又不是你的影子,24小时跟着你。总不能陪你吃,陪你睡,陪你上厕所。在哪儿也闹,万一掉到茅道里谁来救。”

  大部分学生都不敢说话,只有戈姗姗、那娜嘻嘻地笑,下课了还学闻人笑语说话。

  “万一掉到茅道里谁来救,莫非陪你吃陪你睡不成?”

  “那娜立即回戈姗姗:“闻人笑语,你的三陪老师!”

  戈姗姗羞赧地打她。

  老师们说的直白点儿,实在是没有办法。学生们多了,千叮咛,万叮咛,也总是出事情。出了事情,那都是自己的事情。

  上星期,也就是元旦前的那一星期,童雅巧和张一敬上晚自习。

  “老师,我肚子疼,可能来月经了。”童雅巧说。

  武有成用手捋了捋脸上的沧桑,有一种被欺侮的感觉。

  “现在的孩子们,说话没大没小,没有分寸,没有害羞感,也不讲场合,这说的什么话?”

  武有成只好说:“快去快回!”

  “我陪着她。”张一敬说。

  武有成想阻止她,又觉得有个伴儿未尝不可以,他没有说话。

 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,总不能说:“你也来月经了?”

  那成什么话,他若是说:“不让去?”

  张一敬肯定说:“老师,我想上厕所,憋的快尿裤子了!”

  “上课不准上厕所,都已经大了,说话要注意场合注意分寸。”

  他说了几百遍了,都无济于事。

  “什么时候背过?”

  “明天!”

  “明天背不过,不让上课!”

  “保准背过了,谢谢大哥!”

  他俩经常喊武有成大哥。武有成叼着烟,慢吞吞地对闻人笑语说:“他娘来的,说话没大没小,她们的家长我都教过!”

  武有成笑嘻嘻地,那烟一圈一圈慢慢在空中分散,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忧郁。

  “老武真好骗,一骗就骗了,走抽根烟!”

  两人走进厕所,蹲下来,童雅巧点上烟,尽情吸起来。

  “给我烟,我引着火!”

  “来,对一个!”

  童雅巧吸着烟,把嘴努过去。张一敬笑了笑:“让你亲嘴了,你又不是男生。”

  她斜着身子,努力凑近童雅巧,一不小心右腿滑到茅道里,她赶紧收身。这下好了,整个右腿全滑倒茅厕里去了!”

  “我的屁股!”

  她杀猪般的哀鸣。

  童雅巧赶紧起身,伸手拽她起来,张一敬的腿上沾满了污黄的粪便,也不小心弄到手上,她下意识闻了闻,确实有点臭。

  ”我的腿!”

  “试着走走!”

  “不行不行,腿疼!”

  ”你在这坐着,我去叫老师去!”

  童雅巧找老师,肯定照着有利于自己的方面说。

  “老师,厕所比较滑,张一敬掉到厕所里了!”

  “怎么那么不小心,净惹事!”

  童雅巧乖乖立着,一只狼装扮成一只羊,一只温顺的小绵羊。

  武有成急匆匆跟着去了。他看看张一敬,摇摇头很是无奈。

  “腿能不能动?”

  “不能,我的腿是不是断了?”

  武有成也不敢断言。他和童雅巧把张一敬架到门卫,给家长打了电话。

  张一敬家长一来,那怒火能把云桥烧个灰烬。

  “怎么弄得?”

  “上厕所不小心,掉到茅坑里去了!”

  “有人推的你?”

  “没有,就我俩!”

  “我不信,肯定是有人把你推进去的!”

  “没有,没有,那是上课的时候,就我俩!”

  “上课?上课干什么去了,怎么能旷课呢,既然是上课,那责任应当老师负!”

  “先给孩子看病,看了再说!”

  “拿钱!”

  武有成一听让自己拿钱,气得真想晕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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