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剑啊”
“正好暂时没兵器,是我的了哈哈……”
这是一剑玄级灵兵,灵兵有天地玄三个级别。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祭炼,需要到无悔境界以上才能祭炼出灵兵。
兵者有灵,故谓之灵兵。
但是这个时候,有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。
“好个屁,你还有没有出息啊!”
“亏你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”
“怎么这就满足了?”
这时断剑醒来,在苏阳丹田出晃悠着。
苏阳额头布满黑线。
“噢?我见过什么世面了?”
“你遇上了本帝,那还有什么东西值得看上眼的?”
“滚!你个老王**蛋!刚老子差点被你害死了,又不出工又不出力,还在这里说风凉话,我a#¥……”
断剑貌似特别不爽,哧溜一下,从苏阳丹田飞出,在苏阳耳边转来转去的。
“你个小王**蛋的,今天还特有理了?本帝才屑于与这种破玩意磕碰呢……”
“切!最起码人家比你长得全”
苏阳悻悻说道
“你知道个屁!老子这是暂时那个啥……小王**蛋的你说什么呢你!”
断剑浮现一张脸,呲牙咧嘴的,连本帝都不说了,这次直接改称老子了。
“要不是老子看你实力弱得跟个破木棍一样,加上本帝又是慈悲心肠,你早就被刚那小白脸宰了,你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,”
断剑不停地嚷嚷……
苏阳叹了一口气“唉……”
“臭小子,叹什么气啊,虽然你现在实力是个破木棍,你跟着本帝,本帝能亏待你吗?哈哈”
“告诉你啊……”
断剑完全错解了苏阳的意思了,苏阳叹的是,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伙伴,还有这家伙是多少年没说过话了……
过了一会后,断剑突然正经起来。
“感觉到了吗?”
“嗯,有人来了……”
……
在萧家的一处小院。
萧行远这声怒吼,周围的人都听见了,都被吓到了。
两个女子从不同的房间里急忙跑出来。
这两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,丝毫不像是个十几二十岁孩子的母亲。
但事实就是这个样子,修士随着实力的增长,可以维持容颜,而且修士经常会运功排出体内的杂质,所以在修士界,大部分女子都可以用貌美如花形容,
两人跑出来之后,急忙揪住萧行远的衣襟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谁被杀了?!”
两个人近乎失控!
萧行远要是在外面,也算的上是一方强者,有无悔境界的实力。
他此刻满眼通红,右手握着一个破碎的玉简,玉简已经暗淡了下去,如果平常的话,应该是有淡淡的灵魂之光出的。
他转过头去,双手扶着费夫人的肩膀,颤颤说道
“易儿死了!”
费夫人刚才在听见丈夫的怒吼时,就已经是有心理准备了,但是此刻仍然是禁受不住,忽地就晕过去了。
萧刑远急忙扶在怀里,满心关切。
“那我的难儿呢?难儿!难儿他怎么样了?”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。
“难儿现在的生命玉简还在。”萧行远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,另外一位夫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,瞅了瞅他们。
“你照顾一下她吧,我去了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她便离去了。
萧行远看着她离去微微一叹。
随即眼中充满着杀气!
咬牙道“易儿!为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!”
他将费夫人扶进去房间后,急忙跑了出去……
……
苏阳在树林里停了下来,苏阳运用道经里面的秘法,暂时屏蔽了他们的感知。
在他不远处有一行人马,正在休息。
有十二人人,年纪最大的二十多岁。
这时有一个男子,坐在火堆旁,手里抓着一只鸡,抱怨道:
“你们说,这******什么事呀,刘乃志这王**蛋死了,还要我们跑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!真他妈是累死了。”
有人接话:
“谁说不是呢?唉,不就死了个人吗,他星河峰人的命就跟高贵?他奶奶的,这不天天都死人吗!”
“我们星月峰虽然说掌管宗门戒律,他奶奶的刘乃志算个什么东西啊,还要让我们跑那么远的路。”
又有人加入了这抱怨的行列
“唉,马不停蹄地跑了一两天的路,累都累死了。”
“刚执行完任务,这******都还没回去呢,半路就又接到了通知!还让不让人活了啊,真不知道宗门那帮家伙怎么弄的。”
“二师兄,您就消消气吧,这一路上您都抱怨多少回了。这是上面命令。”
苏阳在一旁听着,心里念叨着
“星月峰、星河峰、星……星流宗!那男子!”
心中顿时有了这个猜想,现在他听得更认真了,这很可能与自己有关。
“小师弟呀,师兄们也就图个嘴快。”
在一旁闭目的黑衣男子开口
“二师弟,快点吃完我们赶紧赶路,就快到泗水城了!”
“啊?大师兄,你就杀了我吧,我腿都跑断了,再说刘乃志反正都死了,我们去了也还是一样啊……”
那黑衣男子一瞪他。
他急忙摆手赔笑
“大师兄,嘿嘿,就当我没说就当我没说”
……
苏阳一听,把自己掌握的内容,仔细地回想了一下,他心想。
“**成就是那人宗门里的人,来调查那人的死因,或者又是说……那钥匙!”
苏阳的猜想是正确的,那些人的确是星流宗的人。
星流宗与萧家一样,同处在东南,但是东南浩瀚无边,萧家虽然最强,不可能占据整个东南。
在东南,还有几个一流宗门,星流宗正是其中一个。
而星流宗处于东南的边缘,就在岭南城周围数千公里外,是东南一流门派中,距离泗水城最近的一个宗门。
泗水城也是在星流宗的势力范围内!
这时,那黑衣男子,望向苏阳藏身的那里。
他握住剑柄,沉沉说道!
“是谁!”
苏阳刚刚思考的时候,因为此法还不熟练,加上一分心,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。
苏阳心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心想“反正到最后你们都要对付我的……”
苏阳从大树后面缓缓走出。
他身上满是血渍,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,火光照在苏阳染血的衣服上,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。
周围的人都站起来,十分警惕地看着苏阳,毕竟他们刚才丝毫没有现苏阳的存在。
那黑衣男子刚想问苏阳是何人。
苏阳就冷冷地开口,火苗映像在苏阳的瞳孔上,苏阳的眼睛现在就真的是充斥着火光!
“你们是星流宗的人吗!”
那黑衣男子不禁皱眉,“这家伙明明比自己弱那么多,怎地这幅口气?”
当下就回答。
“我们是星流宗的人,不知阁下是?”
苏阳点了下头
“哦”
“你们是星流宗的人就好!”
“那刘乃志与你们关系不浅吧!”
周围的人人都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,要干嘛?
“我是费悟清的表弟!你们星流宗的人竟然蛊惑我表哥,害得费家家破人亡!受死吧!”
苏阳手拿青虹剑,出如同萧易刚才类似般的招式,一道青虹向那群人砍去。
他们这些人,哪里知道这费悟清的表弟是谁,除了那带头的大师兄,其余**个人只知道刘乃志死了。
自己等人去收尸,顺便调查死因,那里知道什么费悟清、费家的,更不知道什么费悟清的表弟。
看着眼前这人既然知道自己等人是星流宗的人。还那么地嚣张,难道有什么来历依靠?
那大师兄剑光一闪,苏阳的那道青虹便消失了。
苏阳哪里会什么剑法,这只是单纯的灵力,而苏阳的灵力又是变化何人颜色都行,所以,外表上看,与萧易的剑光没有什么区别。
那大师兄隐约知道些什么。
但是就算你来历再大,在这荒郊野岭的!你这样个态度,这就太不给面子了吧!
那大师兄沉沉说道
“阁下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吧!”
苏阳皱眉,轻佻地说道,眼神中净是瞧不起人,自骨子里的骄傲。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
那大师兄有点气愤,脸庞有点抽动。
“就算你是那家的人。但是在这荒郊野岭的,也还是要看实力的!”
他从刚才称呼的阁下,直接就变成了你!
苏阳漠然,一副你不敢动我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就好,那好我就与你们讲一讲理吧”
苏阳把剑一收,对于这群人对自己愤怒避而不,。缓缓向他们走去。
这群人都是年轻人,,而且还是一流宗门的弟子,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人。
但是看着自己的大师兄对他都有些忌惮,自己等人就没有说话,但是愤怒不满之情还是尽显与表的。
苏阳冷笑道
“你们认识刘乃志吧”
那大师兄说
“那是我们宗门的人,不知你什么意思?”
这些人都看着苏阳,各各都不解,眼前这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!
刚还一言不合就出手,现在又在问起,大家心里都不明白,连这个大师兄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。
就在这时!
就在大家都在思考苏阳的来历和目的时。
一道青色剑光闪耀在火光中
“小心!”
那大师兄大喊!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