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冥修给婚纱店打了通电话,通知要过去。
然后就开车带林媛一起出发了。
两人抵达婚纱店的时候,店里的所有人都严阵以待,热情迎接。
甚至连婚纱店老板都亲自出来了。
听说傅氏集团总裁今天会带自己未婚妻来婚纱店试婚纱,他们一个个的,都非常好奇,那个女人究竟是谁。
谁这么厉害,俘获到傅总芳心。
婚纱店老板跟员工等人翘首以盼,终于把今天的两位主角等来了。
傅冥修不用说,那张脸帅气优越,跟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般,棱角分明,英俊立体。
身材就是行走的荷尔蒙,白色衬衫穿得严严实实,但丝毫挡不住那绷紧有型的肌肉。
不用说,脱下衣服,那是何等得野性,性张力爆棚。
这宽肩窄腰大长腿的身材,衬得他身边的女人,娇小得像是他身上的一只小手办似的,小巧玲珑。
而且,女人身材颜值也不用说,跟傅冥修站在一起,旗鼓相当,丝毫不逊色。
那张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脸,精致如画,足以让人一眼惊鸿。
两人站在一起,任谁看了,都不得不说一声绝配。
真是没想到,俘获傅氏集团总裁芳心的,竟然是一个这么漂亮绝色的女人。
而且看起来很年轻,就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。
婚纱店老板跟员工惊艳了好一会儿,这才反应过来,纷纷上去迎接。
把人送进婚纱店里坐下后,立即端茶倒水。
老板捧着一杯泡好的热茶,率先递给傅冥修,“傅总请喝茶。”
傅冥修坐在沙发上,双腿优雅的交叠。
看着递过来的茶水,没伸手接,只是淡淡开口,“先给我太太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没想到,堂堂傅总在外边表现得这么爱妻啊。
而且,都已经叫上太太了,说不定两人私底下已经结婚领证了。
老板也是反应得很快,立即把茶给林媛端过去,“傅太太,请喝茶。”
林媛微微笑了一下,接过茶水。
茶水还冒着热气。
她用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杯沿。
手指稍微缩了一下。
傅冥修注意到她的动作,“怎么了?”
林媛看向傅冥修,微微噘嘴,“感觉有点烫。”
傅冥修挑眉,“那我先帮你吹吹。”
他接过林媛手里的茶杯,然后低头,缓缓的吹了吹。
然后主动尝了一口,觉得水温合适了,这才把茶水,亲自送到林媛面前。
林媛低头,浅浅的喝了一小口。
没喝完。
傅冥修又端过来给自己喝了。
老板跟十几个员工看到这一幕,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这秀恩爱,秀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?
而且谁能想到,傅总私底下竟然这么宠妻。
简直对自己妻子有求必应啊。
一个有钱有势身份顶级的男人,为爱低头,谁看了不羡慕?
林媛不是没感觉到这些人投来的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。
没办法,身边的男人太优秀了。
而且他对她又那么温柔体贴,的确容易招人羡慕。
或许以后,她要面临这种目光,还有更多。
所以,她要习惯。
既然决定跟他在一起,无论要面对什么,她都要勇敢去适应。
林媛忍不住握住了傅冥修的手。
傅冥修看了林媛一眼,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,嘴角勾了一下。
他缓缓放下茶杯,直接切入正题,“我太太的婚纱,都准备好了吗?”
婚纱店老板反应过来,立即笑着回应,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她拍拍手,示意让员工去拿定制的婚纱出来。
员工纷纷把准备好的婚纱,一件接着一件拿出来展示。
“我们根据傅太太的身高三围尺寸,量身定制了二十多款不同类型的婚纱。”
“分别有抹胸型,一字肩型,V领型,斜肩领型等婚纱。”
“每一款婚纱都加入了不同的创意元素……”
老板滔滔不绝,又激情洋溢的介绍每一款婚纱,以及浓缩进里面的创意。
傅冥修听得耳朵起茧子,直接询问林媛,“喜欢哪一件?”
婚纱怎么设计的,不重要,重要是林媛喜不喜欢。
她喜欢才重要。
如果她都不喜欢,他不介意再推翻重做。
林媛看到这二十多款的婚纱,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这么多条婚纱,都是为我设计的?”
她以为只有一条婚纱,她过来换上婚纱,然后拍婚纱照就行了。
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二十多款。
而且每一款的婚纱都各有特地,各有优势,都很漂亮,看都看不过来了。
傅冥修:“嗯,都为你量身定做的。”
可以说,这些婚纱,跟林媛的身材完美贴合。
为她量身定做?
林媛好奇的看向男人,“你怎么知道我三围的?”
印象中,傅冥修没有拿尺子量她三围过吧?
没有量过,怎么能拿到她精准的三围,为她量身定做婚纱呢?
傅冥修:“我的手就是尺。”
林媛:“……”
好一句他的手就是尺,瞬间把林媛干得不会说话了。
但不得不说,傅冥修偷偷给她准备了二十多款婚纱,供她挑选。
真的是太体贴,太宠了。
这男友,除了色点,貌似没有什么缺点。
貌似……色也不是缺点吧?
那个男人不好色?
就连她作为女人,也是被傅冥修调教得逐渐好色。
每天晚上,都得摸男人的八块腹肌,才能入睡。
这话要是被傅冥修听到,不得爽死。
当然,一开始她不是这样的。
是傅冥修非要让她摸,她摸着摸着就习惯了。
糟糕!
选婚纱这么神圣的时刻,她怎么脑子怎么越想越歪了?
林媛红着脸,看这些漂亮的婚纱,都感觉得不单纯起来。
傅冥修看到女孩逐渐红润起来的小脸,微微挑眉,“想什么呢,脸这么红?”
林媛咬着嘴唇,“没想什么。”
傅冥修:“该不会是想我怎么用手精准丈量你三围吧?”
林媛:“……”
见女孩不说话,傅冥修缓缓勾起嘴唇,好心解释,“其实很简单,这天天摸,夜夜摸的,次数多了就懂了。”





